《国色芳华》作为一部以唐朝为背景的古装女性成长剧,正火热播出中。该剧由杨紫和李现主演,吸引了众多观众的目光。

剧中县主李幼贞一心想成为刘畅的正妻,而知晓灵犀丸真相的何惟芳则渴望和离,想要彻底离开刘府。
为此,二人达成合作,在刘府的湖中水榭上演了一场捉奸大戏。然而,李幼贞的目的达成了,何惟芳却未能如愿。

刘家只同意休妻,拒绝给何惟芳和离。表面上是为了谋夺她的嫁妆以填补刘府亏空,实际上内情更为复杂。
刘家本是长安勋贵,如今却被贬至洛阳。
尽管洛阳同样繁华,但对于勋贵之家而言,离开长安、失去荫封,就意味着衰落的开始。
这一切皆源于当初刘畅与李幼贞两情相悦,口出狂言得罪了宁王。

刘畅像个巨婴,一把年纪仍叛逆幼稚,对局势不屑一顾,而他的老父亲却瑟瑟发抖。
与李幼贞再续前缘,本是刘家重回长安的绝佳机会,但同时也暗藏灾祸,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。
因此,不能让宁王挑出任何毛病。银钱礼数是一方面,刘畅身上也不能有差错,他和何惟芳必须以休妻收场。

何惟芳很快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,于是趁着刘畅酒后发狂的机会,给他安上了家暴伤妻的罪名。
她还请求花鸟使蒋长扬相助,在公堂上为自己主持公道,以防官官相护。
事实证明,即便证据确凿、事实清晰,如果没有花鸟使撑腰,她注定难以成功。
勋贵门阀对待商贾之家,哪怕是从五品的落魄户,也是毫不留情地碾压。

刘家对何惟芳的碾压,就如同宁王对刘家的打压一样,不过是踩死蚂蚁般轻松。
所谓的大唐律法和道理,是用来解决同阶层矛盾的;对于不同阶层的矛盾,上对下只有绝对的合法伤害权。
然而,即便有花鸟使相助,当花鸟使离开洛阳后,情况立刻发生反转,刘家决定不休妻也不和离,直接将何惟芳变为“亡妻”。

何惟芳在刘畅的帮助下侥幸逃生,一心想着回到父亲身边,却发现自己已无家可归。
刘家抢先一步见到何家老爹,给何惟芳扣上了一系列罪名。
何家老爹经商多年,经历过风风雨雨,对自己的女儿十分了解,本不会轻易相信。
但他却轻易地相信了这一切,看到这一幕的何惟芳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。

原来,父亲将自己嫁入何家并且散尽半数家财,只为用灵犀丸救妻,不过是一个体面的借口。
他实际上是想攀附刘家,甚至不在乎灵犀丸的真假。
正如宁王把李幼贞嫁入武家一样,女儿的幸福与否、是否被欺辱,他并不放在心上。
何惟芳的心情顿时凉了下来,想到自己出嫁才一年,母亲去世也才一年,父亲就已续弦,连孩子都生了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?
这个家已经回不去了,没有她的位置了。如果回去,必然会被送回刘家。

何惟芳制造了自己坠崖的假象,一路逃到了长安。
洛阳已无法回去,而长安这片繁华之地,能容纳她养牡丹的才华,为她提供立足之地。
毕竟这类技能以及这种金疙瘩般的享受,不是普通人家能够支付得起的。
只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为了不被抓回去,她只能隐藏自己的身份,不敢去官府办理户籍。
但一个没有户籍的人,哪家花店敢聘用呢?因为担心对方有案底会给自己惹上麻烦。

就这样,何惟芳流落街头,住在破庙里,靠打黑工度日。报酬只有正常的三成,还要被老板王擎惦记。
户籍的问题是何惟芳躲不过去的,而唯一能帮她解决这个问题的,就是花鸟使蒋长扬。
回想当初,蒋长扬在离开之前邀请何惟芳成为自己的账房,显然早已预料到今天的情况,知道她回不了家。

而他之所以放任不管,是在等着何惟芳自己想通。何惟芳主见太大,不容易控制,蒋长扬虽然惜才,但也不得不对她进行打磨。
蒋长扬作为圣人身边的大红人、臭名昭著的花鸟使,实际上一直在暗中广纳贤良,组建自己的势力。
在洛阳刺杀他的清正社成员,最后也被他招揽到门下,成为长安西市的眼线。

这必然是圣人之意,蒋长扬四处贪腐得来的银财就是经费来源。
大唐负责情报工作的一直是不良人,圣人同意花鸟使组建自己的势力,显然是不信任不良人的表现。
而蒋长扬看中何惟芳,是因为她身世清白且熟练掌握账房技能。他的情报组织需要隐蔽运作,银钱的支出往来决不能让人察觉端倪。

走投无路、出身商贾却聪明又有能力的账房何惟芳最符合蒋长扬的要求。
蒋长扬帮了何惟芳也在算计何惟芳,他想看看何惟芳是否“知恩图报”,是否会找上门来。